momo四分之一的世界

如同在楼梯的一个拐角,在转身凝望的那个瞬间,就彻底而深刻的看见了所有的人生......


momo @ 2007-05-21 22:57

说实话,对二十岁是没感觉的。感觉日子像钟摆晃啊晃啊在某一个无人留心的时刻晃过了某一个无人留心的人的双十的年华。 对于年龄增长最敏感的是十九岁。十八岁像火车撞过来的时候,高考像巨大的缓冲垫让本该一瞬间的长大悄无声息。漫长的成长后遗症在孤独的大学里的十九岁隐隐作痛。于是十九岁的生日在网吧的烟云里过得清冷和百无聊赖。然而时间无疑是成功的安慰剂,一年的漫长的时间让人丢掉了未成年的最后一点优柔情感,学会了成年最开始的那一点麻木。而二十在跨过人十八成年的门槛迎来它后,只是一个成年人的又一年而已。于是同学间开玩笑,时间在十八岁以后就已经停止了。当然这只是男士之间的看法,女士们另有别论。 说到女士们对于年龄的看法,在新东方上课的时候自己也受了一次刺激。坐我在前面的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的男生,在某日和我们后面一排fd帮人讲话时,忽然说自己只有十七岁。于是猛然感觉到世界原来在自己的后面还有无数代阿。世界的新陈代谢还真的是很快。 不过这种感觉到没有持续很久,我想这源于二十岁的特殊之处。二十从发音上显得圆润舒缓,从字形上完满无瑕。站在这个数字的年纪上,感觉是一种稳定和安静,时间走到一个临界点,漫溢到无法在装载的地步,却没有溢出。于是好像停止了,停止在不是十九也不是二十一的年华。 之前一直不写东西了,内心和别人同时在埋怨,于是又开始写,只是一点点,但总会多起来。既然双十的年华没有什么好记忆的,那么自己来创造好了。


 
momo @ 2007-03-21 22:14

冰心说她更多的爱山,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她作为一个女人更向往坚强的缘故。也有人说更爱水,当然有更多的的人在山和水之间踱步徘徊。我没有对山水的特别嗜好,但是那些已去的和未去的但都有着十足名气的人对于山水偏爱的文字或语言,还是让我在面对水和山的时候在心里怀上另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使他们不再为山水的情绪。
     
寒假和父母以及有着相当规模的亲人们一起去二爹家拜年。二爹家在江的另一边,又离桥有一段距离,于是我们选择乘渡船。已经很久都没乘过渡船了,或者说已经很久没到二爹家去过。其中缘由很多,回忆不善。大家提着大包小包,赶临码头。雾气却比我们更早的笼罩了江面——我们得等的久一些。
     
于是和父母在等船的船上聊着天一边看着江面。雾是一丝一丝的,贴着江面游走。冬天成深的墨绿色的江水在雾气下轻轻拍打着石船的舷。坐在系缆绳的铁柱上,自在的晃着腿,面对着这个在低鸣的世界,很容易想到那个关于此岸和彼岸的隐喻。于是对母亲说,觉得江水在白天的亲合力会在晚上变成一种将人吸进水中的魔力,类似于塞壬水妖的歌声。被母亲嘲笑,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水是会留人的吗。
     
船总归是来了,虽然在水边等候的时候并不焦急。是小小的快艇,晃得厉害。找了个挨窗的位置,刚坐下,船便拨开水浪离岸了。在水中前行和岸上又不同了,水花就在窗外飞着,船上下颠簸,水或者在迎接?回头和面早已看不到岸了,只能看到如丝如棉的雾静静的贴着水面,仿佛那里是不曾有过岸的,或者岸被丢在了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时空。而前面所谓的对岸也被雾气隔开,船仿佛在一个我所不知的时空里前行。雾气不断被拨开有不断的在四周弥合。早春的水面上,早归的水鸟三三两两在水面上泊着。自在的拍着翅膀,或者慢慢踩着水花腾起来,或者贴着水面滑翔。船上出奇的没有人说话,安静得仿佛时间没有流动。有一刻,在飞的竟不象是鸟,而是自己被抽离的心。许久母亲说,看见没。我说,是啊,水鸟。其实那时心里不是要说水鸟,但除了说水鸟心里却再也找不出词来说这种安宁。但母亲说,是对岸,我们到了。才恍惚,自己竟然忘了还有彼岸,心被留着并不名贵的江水里。




本来只写了一半,但是隔了几天再来看,却写不下去了。自己任性一下,就不写了。大家和我自己都凑合着看看好了。



 
momo @ 2006-10-29 01:12

      今天睡前点了一炷绿茶香,看着烟一点一点爬过木沿,忽然感觉自己这段时间的生活也许就这个样子的。有一点点无力、一点点适意、一点点生活杂事的荒芜、却又有一点点学术感的纯粹。就像一个在沙漠跋涉太长时间的人,到达目的地后已经过了牛饮的阶段,开始一点一点尝试那一些生命的味道。我的世界开始缓慢下来,顺着命运的轨道一点一点的开始盘旋上升。百合花一瓣一瓣的开放,生活恰如其分露出了它的心。一切都像一杯茶,慢慢得到了能喝的温度,可是总还是在小心翼翼的尝试,小心翼翼,一口一口,甘甜。


 
momo @ 2006-10-03 02:21

      今天听到chris讲到关于艺术震撼力的东西,想到昨天看到the l word里的betty看到一幅灰暗的女子的裸体画像泪流满面。恍然的回到初二的某天,坐在潮湿的黯哑的主席台上,对着混乱而麻木的人群播音。冬日里,风干燥而破碎,衣角猎猎作响。抬起刚从红楼里走出的眼睛,四周是安静的,镜头应该是从一个不在本体的角度出去。就象上帝透过云层看到整个麻木而忧郁的人群;以一种自以为是却悲天悯人的眼神俯视那些密密麻麻的琐碎的隐秘的纷繁复杂的却异常单调的人群。风是干燥而破碎的,一只已经褪成白色的风筝在如老人手般的枯枝上默默无语,锈红的搁在地上的喇叭无力的左右摇摆不定。那一刻,世界无比单纯,单纯而且悲伤,就象蓝色幕布上一下一下绽放的白色云朵,就象黑色土地上高高低低起伏的金色麦浪,就象月食那天一个人在巨大空旷而黑暗的体育场的跑道上沿着白白的跑道线一步一步地走,每一步前面都会出现一段路,每一步后面一段路都会消失在黑暗里,那一刻我就像走在时间的乐谱上,身体是不存在的,感觉跟着风缓缓流动,孤独,美好,单纯而且悲伤。
       艺术是这样的吗?原来每个人的里面是这样的吗?世界是这样的吗?这就是叫做灵魂的东西吗?让我们给与她一个定义或者让我们只是这样体会?那是真的灵魂的歌声或者是我们的自我陶醉?风干燥而且破碎,或者这是一场虚无的迷醉?


 
momo @ 2006-07-08 21:19

    从六月十号开始的世界杯,后天凌晨就谢幕了。从开始的并无偏心,到喜欢上蓝色军团。只能说世界杯是一场太奇妙的东西。
     和朋友在学校外面看了许多场,虽没有到一场不落的地步,但也可以看作是一步一步陪着那些远在巴伐利亚山脉以北的球队走过来的吧。每天10点,熄灯将近,呼朋结伴,有时期待,有时心紧。次日6点,总会疲惫而兴奋得在对于熬夜未眠的人太过明媚的初阳里归来,或许伤心,或许欣喜。日子徜徉着在滚动的“团队之星”下悠然不息。
     这20几天了,看过太多的欣喜也看过了太多的伤心。
     记得荷兰和葡萄牙的那一夜,所有人都在为这一场荒谬的群殴而嬉笑时,当几乎所有人都已忘记马尼切已经让荷兰岌岌可危,当几乎所有人在哨音响起的那一刻还在谈笑着Figo那只在裁判后拎人的手,我看到有一个女孩子从马尼切的那个进球开始,已经无声无息。最后她在男友的怀里自己的泪水里接到了荷兰不得不回程的宿命。
    记得德阿那夜,我们都以为阿根廷将一球领先到终了,在巴拉克一次又一次无功而返进攻组织中我们相信,在一分又一分过去的时间里我们相信,甚至在里克尔梅和克雷斯波都灵异下场后我们仍然相信。可是克洛斯的头球打碎了这一点理所应当的相信。当阿根廷人站在十二码线上的时候,当莱曼一粒一粒没收阿根廷的“团队之星”,我的四周是安静甚至是寂静的。时间闪回,闪回到在《阿根廷,别为我哭泣》里淌下的巴蒂的泪水,这一次他出现在巴蒂的影子克雷斯波的脸上。年轻的克洛斯们胜利了,可是里克尔梅们却不再有下一次的机会。
     记得当葡萄牙不得不止步于半决赛时,Figo那一声重重的叹息,比之于阿根廷,比之于早早回家的巴西,Figo有太多太多的遗憾,国家队在他的手里还没有过太耀眼的荣誉。而那个还长他一岁的人,此刻近乎达到了人生的巅峰。此刻的慕尼黑属于Zidane,只属于Zidane。而当两个都已是最后一次在世界杯的舞台上表演的男子拥抱在一起的时候,当穿着紫色球衣的Zidane和穿着白色球衣的Figo走向观众的时候,全世界都寂静得只剩下那一场慕尼黑早已熄灭的焰火的痕迹。
     记得英格兰无言的结局,小贝在下场的那一刻泣不成声,后来有人说他早已预见了英格兰的结局。八年漫长的等待,02年第一次的世界杯,那张醒目的红牌让刚刚开始的欢乐早早结束。而06年呢,他甚至不能和球队一起迎接那样的结局。想起兰帕德射失后的一脸哀伤的茫然,想起杰拉德难以置信的泪水,想起远在美国说着要回来拿奖杯的欧文,想着宿命般再一次被同一个裁判罚下的鲁尼。想着5台那个短片灰红色的背景,十字宛如耶稣受难的标记,Westlife《You Raise Me Up》仿佛哀伤的野趣,一行白色的文字这样写着“英雄一样离开,英格兰”。
     也许我该庆幸自己是蓝衣军团的簇拥,才可以不要那么早伤心。可是这20几天在柏林的苍穹下,那些可以汇成莱茵河的泪水,那些可以照亮巴伐利亚山脉的烟火,那些可以燃烧整个德国哲学般冷静的热情,那些所有所有的故事,所有所有的心情,所有所有我们知道的和不知道的一切,都会在7.10后消逝吗?胜利和失败,十号以后只是大力神杯上的一小段历史。
     02年法国失利后,我们有《Dying In The Sun》就像英格兰失利后Westlife,生活还是会冷静的一如既往,冷静的宛如烟火过后的天空,好像一切不曾发生,一切早已尘封。
 可是,我们毕竟曾经感动过,曾经为了每一粒进球而癫狂,为了每一次失误而沮丧,那些我们曾经感动过的,曾经为之欣喜的,曾经为之哀伤的,那些所有所有都会静静驻守在我们记忆的某个角落,等待着某一天,某一次忽然听到的CD,某一次偶然的回眸,某一次不经意看到的海报,然后所有所有那些我们以为早已忘记的东西或许会一下子浮上来,温暖我们早已脱离年轻的心,让我们记起在06年大家年轻的时候,还有过那么不顾一切的癫狂,还有过那么不近人情的青春。也许人生会变得稍微温暖一点,也许......


 
momo @ 2006-07-04 19:22

 偶尔去看了小五的space,有一种恍惚。当一个人身体上同时表现出来两种完全不同的极端的气质的时候,这个人在别人的脑海里就会显得模糊。模糊是一种很难描述的状态,类似于一个透明的烟灰缸的沿上搁着半截燃着的烟,你会很难描述他的状态,虽然整个事件很坦然地展现在你眼前,但是总会觉得这个事件本身有一些超现实的本质,让你产生某些超经验的体会过程。
    而让我产生这种体会的是这样一句话:我和她计划,十年后(又是个玩笑般的概念),我们开一家咖啡店。我说,我要把它做成两个方格子,一个是透明的,一个是纯白的。 我们要把它开在十年后这个城市闹市区里最安静的一条路上。蝶说,这是城市这条大河里的我们的唯一一艘小船。我说,城市本来就是一条大船,陆地也是。我们的一生都在漂流中,这并不取决于你是否行走,而是你生下来就决定好的。
    我将这几句用很慢的速度读一遍,然后再读一遍,这时候我觉得背后的空调有点冷,于是我打开kugoo,放了O-Zone的舞曲《Dragostea Din Tei》以免自己觉得太寂寞。是的,苍凉,这句话我只能那么想,无法美好的一种苍凉。想起很久之前自己写的一篇叫做《沙哑的喧哗》东西,女主角最后很奇妙的疯掉了。那时候开始感觉在一个人一生中总有些东西是难以把握的,总有些是必须服从时间的,无法预料而且无可救药。1900在下船的最后一刻,将帽子扔进大海,他选择将自己留给了船。陆地太大,就像一台钢琴有太多的琴键,当你无法把握的时候,恐慌让你只能退让。1900将自己退让给了船,而船是另一个大陆,另一个人生,于是他再次把自己退让给了死亡。
    当我们期望那样一个咖啡馆或者一艘船的时候,这是否本身就是一次退让?而当我们一出生就将自己卖给时间的时候,我们是否早已无路可退,除了死亡,或者死亡也只是时间的一个玩笑?
    想起很久以前想过的事情,要开一间书店,干净的开在城市最僻静的角落,僻静到城市的侯鸟都将它忘记,每天开门关门。静止的状态,这是否是一种抗争?对漂流的抗争?我不会期望它成为什么喧嚣里的诺亚,这只是我一个人的出口,一个船始终只能给一个人带来出口。一个人无法期待自身的安宁给他人带来安宁,一起沉默是一种始终无法实现的状态。渡人是佛的妄想,世界是个人的,所以人是孤独且无法抗拒的,世界对于人始终是一台过于大的钢琴,每个人都有一场不同形式的但终究无法弹奏的结局。
    当自我救赎和互相救赎都无法实现的时候,人生是否只能是时间给人开得一场玩笑?而这个玩笑的残酷在于明明无所希望,却始终有一艘叫做诺亚的妄想的出口,使人希望的无望,无望的绝望。
    或者时间只是想说:人生之于人死只是一个句点的另一个始点,同样是点而已,谁让人自己把它当作一个过程。点就无所谓出口了吧,但也就无所谓意义了吧。
    又或者都只是玩笑罢了,这篇东西。我的玩笑,时间的玩笑。玩笑而已。


 
momo @ 2006-06-24 03:30

凌晨两点,上海邯郸,
戴尔的电脑,自己的手。
心情已经慢慢变得轻松了,
不像考编程和英语的那段时间,脑袋绷得紧紧地,日子也拉得紧紧地。
毕竟还是学中文的料吧,
后来的选修课和人文类再也没有编程那种惊心动魄,
也没有英文的那种眼高手低,
准备的淡定而自然,
也考的淡定而自然。

每天早上起床,在三十几度的气温下,
拖着半坏的凉拖到楼下冲凉,
换一身干净的短装,
神清气爽的那一本《历史研究》或者《宋词选集》,
是复习吧,
但其实自己却更多的是在享受,
享受应该属于中文的那种从容不迫的生活。

想起前天,一个人很小资的跑到曦园去看书,
甩了凉鞋,脚自在的浸在水里,
阳光透过头顶的柳树碎碎的落下来,
已经变得圆滑的木凳在太阳的炙烤下发出微微辛辣的气味,
远远的水莲,悄然试花,
身影下,几尾红鲤翩然一瞥,
手中,周邦彦浅唱低吟“一帘风絮”,
一抬腿,惊破一池玉泽,嚣张言复无以。

大二的寝室和室友都定下来了,
又熟的也有不熟的,
也就顺其自然了,
辅导员是我们的团学联老师,
以后应该会经常遇到。

可是当生活变得可以预知到这种程度的时候,
也许就是人变得最无法预知的时候吧,
其实心里会有一个也许不切实际的目标,
至少会远远的照着自己不至迷失,
大一学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怎样自我控制吧。
淡定的那一点心情也全都来源于这一点控制了。

关于大一,有很多人对我很好,
也有一些人让我得到了教训,
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
自己却又变得更像自己了,
不知道那个才是自己喜欢的自己,
也许这都不重要,
只要我知道,
哪个是生活所喜欢的,
做好那个,
然后抱着一颗淡定的心,
如飘落一帘风絮般淡定的微笑。


 
momo @ 2006-06-16 01:06

好长时间没写东西了阿,
其实有很多事情可以写的,
但是好像一夜之间没有了那种要把感情都表露出来的想法。
其实好多事情在心里默默地放着或许会变得更美好吧。
不管原来的哪些是美好或者平凡甚至痛苦的事,
只要在心里面不断浸染,
在时光里面持续淘洗,
都会变得让人回味吧。

其实这么晚了,本来没想写东西了的。
但是有帆姐姐的电脑在复习vb,
大家都睡了,窗外,只有白玉兰的路灯在夜里窥视。
遥远的德国,英格兰正在提着一场不尽人意的比赛。
而特尼尼亚和多巴哥这个根本连名字我都不熟的球队,
也许会成为本赛季第一匹黑马吧。
这本该是由舍瓦带领的乌克兰的头衔。
情绪的一切都多么适合让人写东西啊,
于是我就写了这么一篇不搭调的东西,
不知所云,
迷迷糊糊,
神神叨叨,
其实只是让vb逼得有点癫狂而已。
加油阿,再一次vb!(蚊子表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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